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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孩子均现卡介苗不良反应 湖南母亲泣血哭诉: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孩子!

  
  我叫符珍平,苗族,湖南省古丈县山枣乡磨刀村人。2015年12月10日,我同向鹏飞结婚后,嫁到了本县岩头寨镇千金村。结婚三年来,我接连生了二男一女三个孩子。但我做梦都没想到,我的三个孩子在接种卡介苗后都会出现严重的不良反应,年仅两岁的大儿子甚至还失去了生命。

  我的大儿子向建弼(刚出生时取名向华,后改名)是2016年3月1日在古丈县中医院产下的。刚出生,医生马上就在他的左手接种了卡介苗疫苗,右手接种了乙肝疫苗。但奇怪的是,古丈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受种者接种记录》,并没有记录我大儿子接种的卡介苗疫苗批号和生产厂家。
  
  半个月后,我们发现,大儿子向建弼的左手腋下出现了淋巴结肿大。之后,我们多次找到古丈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反映情况,但中心人员说这是接种卡介苗后的正常反应。过了不久,孩子腋下的淋巴结肿块越来越大,并且开始发高烧。我们只好把孩子带到古丈县人民医院就医。住院治疗了一个星期,却没有任何好转。接着,我们又把孩子带到了湘西自治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经湘西自治州人民医院检查,诊断为左手腋下淋巴结节炎。做结核皮试,没有结核反应。

  在州人民医院,孩子住院治疗了一个星期,淋巴结还是没有消退,发烧有点好转。医生要求孩子出院,说会慢慢好的。

  出院后的一年时间里,孩子的淋巴结一直没有消退,我们断断续续带他到县里医院多次进行治疗。

  2018年2月2号晚上,还差一个月就要满两岁的向建弼突然发高烧,颈部也出现了淋巴结肿大。我们连夜带着孩子赶到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了一个多星期,高烧还是不退。只好转院到湖南省儿童医院。

  在湖南省儿童医院,医生给向建弼做了多项检查,结核皮试、痰检、抽血等,都没有查出结果。最后做颈部淋巴活检,才发现是淋巴结核。
  
  由于查出了结核,儿童医院要求孩子转院去结核医院治疗。经过一番折腾,向建弼终于在2018年3月17日住进了湖南省胸科医院。

  从省儿童医院到省胸科医院,来来回回折腾了将近一个月,向建弼一直高烧不退,仅仅靠退烧药维持,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复发一次。
  
  住进省胸科医院后,医院给孩子做了腰部穿刺及脚部骨穿。3月22日,检查结果出来了,居然是血行播散型肺结核,脑结核,颈部淋巴结结核,纵膈 肺门淋巴结结核,免疫功能低下。
  
  孩子的检查结果让我们的精神几乎崩溃。平常活泼开朗的儿子,小小年纪怎么就会得这么严重的结核病呢?
  
  儿子正式开始接受治疗,过程极其痛苦。骨穿,腰穿,这些听起来就让人害怕的检查治疗,竟然做了多次。细细的针头扎进皮肤,穿透骨头直到骨髓,其中的疼痛和恐惧,大人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是一个两岁的孩子。看着孩子头上及四肢密密麻麻的针眼,听着孩子一次次在手术室里哭着喊着“爸爸”“妈妈”,我们心如刀绞。
  
  儿子非常懂事,看到护士进来,他就会说:“阿姨,不要给我打针了,我不痛,我要回家。”本该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尽情嬉戏的儿子,却被病魔无情地夺走了这个再简单不过的梦想。等待他的是冰冷的病房,让他感到恐惧的针头,还有没完没了的各种治疗疼痛和药物反应。做为父母的我们,每天看着他接受治疗时疼痛的样子,真的是无比难受。
  
  在湖南省胸科医院治疗了一个多月,儿子还是高烧不退,病情也在不断恶化。医院要我们要不转院,要不就出院。我们只好带着病重的孩子四处求医,但没有一家医院愿意接收我们的孩子。

  在长沙市人民医院,一位医生看了我的孩子后说,孩子的时日不多了,要我们回家。我不信,只要孩子还有一口气,我也要给孩子治疗,绝不会放弃!为了给孩子治疗,我们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能借的都借了,已经欠下了一大笔外债。在这里,我要感谢水滴筹的2015位好心人,感谢你们为我儿子向建弼捐助的37959元救命钱!

  2018年4月20日傍晚,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孩子的爸爸向鹏飞带着我们的大儿子向建弼,靠着一路乞讨得来的钱购买的火车票,登上了Z78次列车,准备去北京求医。

  4月21日凌晨,火车还行进在湖北境内。孩子突然喊:爸爸,爸爸,我们开门回家吧,回家找妈妈。孩子爸爸对儿子说:我们在火车上,开不了门,等把你的病治好了,我们就回家找妈妈。儿子很懂事,也很听话,乖乖躺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儿子又对爸爸说:爸爸,我们回家吧,回家找妈妈。爸爸对儿子说:来,爸爸抱抱你好吗。儿子说好。爸爸于是抱起了儿子。

  没想到,这一抱,爸爸却和儿子阴阳两隔了。

  列车到了湖北广水站,当在列车上预先联系的救护车赶到时,儿子已经没有了呼吸。在此,我要衷心感谢广水火车站,是他们出钱火化了我孩子的尸体,之后还给孩子爸爸买好了回家的车票。
  
  刚刚生下第三个孩子还在坐月子的我,看到孩子爸爸两个人去却一个人回,无力接受这一残酷的现实,精神上一时也出现了问题。

  我的二儿子向国,2017年4月9日出生在古丈县中医院。出生时接种了卡介苗疫苗,过后就出现了呕吐、抽搐、盗汗严重等不良反应。两个月时,左手腋下出现了不太明显的淋巴结肿大。快一岁时,颈部也出现了淋巴结肿大。
  
  
  2018年8月17日,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对向国的颈部淋巴结进行穿刺后做了病理检查。8月21日出具的检查报告单,临床诊断为:淋巴结肿大;病理诊断为:抗酸染色查见1条阳性菌,不除外结核的可能。
  
  让我稍感欣慰的是,二儿子向国目前除颈部、腹部有淋巴结肿块外,还没有出现其他明显症状。

  我的女儿张鑫源(随其奶奶姓),2018年4月16日出生于古丈县人民医院。出生时接种了卡介苗疫苗和乙肝疫苗。
  
  
  女儿张鑫源半个月大时,左手腋下出现了淋巴结肿大。我们找到古丈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咨询,并跟工作人员说了我大儿子的情况,工作人员还是说这是卡介苗的正常反应,不要担心,会消退的。
  
  之后,我女儿左手腋下的淋巴结肿块越来越大。我心急如焚,心想女儿怎么跟死去的大儿子的情况一模一样,同一个地方出现了淋巴结肿大。情急之下,我们带着一个多月大的女儿张鑫源前往北京求医。北京儿童医院的医生告诉我们,我女儿这个病,他们医院看不好,建议我们去上海、香港或者国外治疗。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前往上海。2018年7月21日和7月25日,我女儿在复旦大学附属儿童医院就诊了两次,初步诊断为“卡介苗有害效应”。
  
  
  
  
  
  
  在复旦大学附属儿童医院建议下,2018年8月1日,我女儿张鑫源住进了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医生看了我女儿的病情后,立即把我女儿送进了抢救室。当时,我女儿已心跳加快,呼吸困难。第二天,医生开始给我女儿做检查,先后做了腰穿、抽血、结核皮试等,都没有查到结核菌。过了几天,再做左手淋巴结穿刺,结果找到了大量结核菌。
  
  在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结核科,我女儿住院治疗了半个月。尽管没有治愈,但因无力继续支付高昂的住院和治疗费用,只好出院回家。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8月16日出具的“出院小结”上,我女儿被诊断为:卡介苗有害效应、肺结核。
  
  现在,我女儿一直在服用抗结核药物,每周都要抽血复查血常规和肝肾功能。9月18日,我们又将带着二儿子和女儿一起去上海复查。我不知道,两个孩子的命运将会怎样。我真的不知道,我该用什么方法去拯救我的孩子们!
  
  在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我二儿子和女儿都进行了原发性免疫缺陷疾病基因测序检测,结论是并未检测到可以明确解释患者表型的致病变异。
  
  
  在此,我恳请相关专家能够告诉我,我家三个孩子,为什么在注射卡介苗疫苗后,都会出现如此严重的不良反应,到底是疫苗有问题,还是医生操作不规范?到底是我家孩子的体质跟别人有差异,还是有其他未知的原因?

  现在,由于害怕孩子再出现不良反应,我女儿没有再接种任何疫苗。我害怕,真的害怕!

  (如有愿意资助这位可怜母亲者,请加其微信号:fzp15956562)


  来源:微信公号《公民投诉平台》
  整理者:原央视焦点访谈记者 老喻 微信yush1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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